
1944年,社会主义思潮席卷西方有保障的股票配资公司,计划经济、战时经济的高效率让人们相信:让国家来统筹所有的经济活动,就能换来更高的生产率、更公平的社会。
在近乎一边倒的时代氛围中,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出版了《通往奴役之路》,提出了一个刺耳的警告——那些听起来最理性的设计、最善意的目标,可能正将我们带上无自由的奴役之路。
在哈耶克看来:当用计划经济取代市场自主、用统一目标取代个人选择时,我们以为在追求效率与公平,实则在一步步放弃自由本身。
八十年过去了,这个警告并未过时。因为通往奴役的路,从不以“专制”为名出发——它可能以“稳定”出发,以“效率”出发,以“集体福祉”出发。
「10堂公民课:关于公共生活的大问题」第七季《〈通往奴役之路》:自由的危机》已在看理想App上线。
杨照将带我们重新审视公民自由的时代课题,从四个维度深入《通往奴役之路》:
自由主义的思想脉络:理解“古典自由主义”的核心立场与历史困境,看清哈耶克在回应什么问题。
重访经济学史上最著名的论战:告诉你哈耶克与凯恩斯到底在争什么——这场争论至今仍在影响世界各国的经济政策制定。
超越经济的公民议题:不止关乎经济自由,更涉及集体主义的陷阱、法治社会的原则、知识权利的必要性等。
拆解“理性的傲慢”:层层推演,论证为什么我们无法制定一种对所有人都最优的决策。
“自由”不是被给予的礼物,而是需要清醒守护的能力。借由哈耶克的洞见与杨照的拆解,我们或许可以在复杂的现代社会中,找到那条通往自由而非奴役的道路。


讲述|杨照
01.
公民概念的历史源头与社会意义
“公民10堂课”的核心内容,顾名思义,当然是公民。公民是历史发展的产物,甚至并不是太过久远的人类历史的产物。公民意识、公民这个概念、公民的现象,还有什么叫做公民,应该如何成为一个公民、做一个公民,也不过就是两百年的历史,回溯到法国大革命。
1789年发生法国大革命,重要的是要推翻当时法国非常严重的阶级划分、不平等的阶级社会。在一个像法国那样具有长期中央集权还有贵族体制渊源,这样的一个社会,每一件事都沾染了传统的价值。
甚至像是Monsieur(先生)、Mademoiselle(小姐)这样简单的称呼,我们今天叫做先生、小姐都不准确,因为Monsieur、Mademoiselle事实上是带有贵族头衔意味的。
在法国大革命巨大的潮流当中,当时的人想要丢掉所有这些贵族阶级的划分,连这样隐含的头衔都予以取消。那该如何彼此称呼?所以那个时候,就每一个人都称为citizen(citoyen/citoyenne),也就是公民。

《法国大革命》
张公民、李公民、王公民……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公民象征、代表的是大家彼此平等。公民的概念和公民的这个称号,于是在那里有了一份社会意义还有政治意义。
再经过漫长的19世纪,超过一百年,从1789年一直到1914年,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因而使得19世纪的那样的一个发展、那样的一种气氛为之终止。
这一百多年的时间,在欧洲历史上是非常特殊的时代,其中公民就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丰富的内容。我们今天所知道的、我们所需要知道的“公民”,也就是从这样的历史渊源、历史脉络而来的。
02.
知识的权利:
公民的认知基础是什么?
如果回到本源上看,在欧洲发展的时候,公民首先带有强烈的平等意味。第二,所谓平等,是如何看待,如何落实?一定是落实在权利上。所以,公民和公民权是分不开的,离开公民权就无从说公民。
有的时候倒过来,国家来要求公民,有些什么样的责任,你非得要具备些什么样的条件,你要有些什么样的行为……这也是在谈公民,但是,这就跟今天在这里要为大家解释的,西方的自由主义传统当中、西方政治的发展当中所形成的这样的一种公民角色,事实上是有差距的。
从西方的公民发展历史上来看,这一定是用来保护个人,拿来声张个人平等权利的概念。如果换成国家用来驯化人民的工具,虽然运用同样的“公民”的称呼,但从那里不会得知公民真正的意义、真正的意涵。
公民和公民权是分不开的,公民权利相对于被它取代的贵族制社会,法国大革命要试图建立一个新的公民社会,就包括了各种公民的权利。相较于当时的贵族制,有一项重要的权利不应该忘掉,那就是知识权。
在法国大革命之前,没有所谓的一般人,或者是一般公民,也没有一般的知识权、受教育的权利。知识权是如何被表现出来,如何落实的呢?那就是受教育的权利。
今天大部分的国家,每个人都有权利受教育,甚至有义务要受教育。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定?为什么会有这种待遇?事实上,这是跟公民的概念密不可分的。
在1789年之前,贵族制社会的基本安排下,社会当中绝大部分的人不能够拥有知识,也被认定是不需要有知识的。从19世纪发展到了20世纪,今天我们也把这些都当作为理所当然,没有人会被排除在知识、在教育权之外。
一个人作为公民,TA在社会上有基本的知识权利,你可以知道你应该知道、你想知道的事,不像在贵族制社会里,只有拥有一定身份的人才有资格去知道什么,你才有资格识字,你才能够受教育,你才能够用文字得到些什么样的讯息,你能够知道并且累积什么样的知识。
知识权是使得我们变成公民重要的条件。拥有了知识权,例如我们会知道别人用什么样的方式过日子,我们可以比较,然后这个社会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在运作,我们可以有比较全盘的认识跟理解。

《法国大革命》
身处在这样的一个社会当中,拥有对于别人如何过日子、这个社会如何运作的种种的信息跟知识,我们也才能够知道,应该如何保护自己的权利不受到伤害。知识权作为公民的权利,牵涉到要管你、要求你遵守,甚至要惩罚你的这些规约。作为一个公民,你有权利知道我们最直接、最基本的权利。
回到公民的基本概念,我也希望大家可以体会我的感慨,还有我会开设这样一套节目的根本的理由。我们活在一个公民社会当中,我们每一个人都具备有公民身份。
我要好好地做一个公民,最简单也是最基本的,我就应该运用我的知识权利。我要知道,公民是什么?公民权利是什么?我应该如何体会、认知我的公民权利?更进一步地,我要如何行使我的公民权利?但你有权利,并不表示你就拥有这样的知识,你还要去运用这样的权利,把这个知识给建立起来。
相当程度上,我也就希望,第一,提醒大家,作为一个公民,你活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你应该尽到公民的责任,并且伸张公民的权利。第二,你就应该要有这样的基本的准备。
我能够提供、我能够帮助大家准备的方式,是历史的方式,回到历史的过程当中,明白为什么我们作为一个公民,我们应该要认真地去体会、去认知所有的这一切相关的知识。
03.
自由的延伸:
密尔与哈耶克的思想接力
在前面的节目当中,我们曾经仔细地读了John Stuart Mill的《论自由》。不过密尔还有另外一本重要的著作,那本书标题叫做《政治经济学原理》。《政治经济学原理》和《论自由》相比,我们看到,中间有重大的差异。
《论自由》基本上讲的是政治上的自由,而在另外这一本《政治经济学原理》当中,密尔碰触了另外一个主题,但仍然跟自由有关,那是经济自由,甚至是要去探索经济自由和政治自由之间的关系。
在《政治经济学原理》当中,密尔有一段话,今天读来仍然有很深的感触。
他说:如果公路、铁路、银行、保险公司、大型股份公司、大学、公共慈善机构都是政府下属的机构,还有如果法人组织以及各种地方性的委员会也都成为中央下属的部门,并由中央政府接掌其事务,如果上述所有机构的员工都由政府委任、给工资,把生活的任何改善都寄望在政府身上,那么即使有新闻自由,即使有民众选举产生的立法机构,这样的国家也不可能是自由国家,顶多是拥有名义上的自由。

这段话清楚地告诉我们《论自由》和《政治经济学原理》之间的关系。《论自由》在告诉我们,要如何保护个人的政治自由、公民权;但是到了《政治经济学原理》,密尔则试着要把这样的概念再扩张,去讨论政治自由有没有它所必备的、所需要的经济条件。
换句话说,相较于政治自由,我们要不要连带地考虑经济自由?一个人、一个公民,除了TA的政治权利之外,需不需要讨论TA在经济上的权利,如何保障TA在经济上的自由?
事实上,这就是《通往奴役之路》的作者哈耶克最大的贡献。
哈耶克和密尔关系密切。翻开《通往奴役之路》的自序,很容易会看到这样一句话:哈耶克教授在1944年出版了《通往奴役之路》一书,批评家将这本著作与J.S. Mill的《论自由》相提并论,可见它的重要。
在《论自由》这本书出版整整一百年之后,哈耶克刻意地选择在这一年出版他自己另外一本重要的著作,那是《自由宪章》(The Constitution of Liberty)。《论自由》和《自由宪章》整整差了一百年,《论自由》和《自由宪章》都是关于自由,关于Liberty的著作。
这当然不是偶然,因为《自由宪章》最后的结尾,结在哪里呢?结在Wilhelm von Humboldt(威廉·冯·洪堡),柏林洪堡大学就是以这位哲学家、教育家的名字来取名的。他有一句名言,他说:“本书所展开的每一个论证,都直接指向一个总体的首要原则:人类最为丰富的多样性发展有着绝对而根本的重要性。”
《论自由》是用洪堡这句话开头的,《自由宪章》可以把这句话放在整本书的最后面。所以,哈耶克他明白地将自己当做是密尔的精神继承者。
不过,在政治自由方面,哈耶克是密尔精神的继承者;讨论到精神自由的话,恐怕用“继承者”就不是贴切的说法,他是密尔理论重要的开展者、推进者。我们要读的《通往奴役之路》,它关键的意义就在于探讨经济自由。
04.
历史的迷雾:
经济萧条与战时经济,引向怎样的可能?
这本书出版于1944年,那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哈耶克出生在1899年,他是奥地利人,整个战争时期,他在英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以他的年纪、他的国籍、他的身份,他没有上战场,可是他自己明确地将《通往奴役之路》这本书看作是一个没有办法到战场上的人尽到自己战争责任的方式。
如何尽到战争责任呢?意味着,他在那个时候和很多人一样努力思考:战争结束之后,我们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应该要有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敦刻尔克》
读《通往奴役之路》,必须先了解当时的重要背景。
首先,哈耶克他当时在英国伦敦政经学院教书,他的教育机构、他的学院和英国20世纪一个重要的团体,叫做Fabian Society(费边社),关系密切。费边社是一个温和的社会主义的团体。哈耶克在教书跟做研究的环境,周遭有这些社会主义者。
战争爆发了之后,哈耶克他开始写《通往奴役之路》。如果他一直维持、留在伦敦政经学院那样的环境当中,不知道他会不会写《通往奴役之路》这本书。刚好,伦敦政经学院搬到Cambridge,到剑桥去。剑桥和伦敦有着很不一样的学术风气,剑桥给了哈耶克很大的自由。
因为这本书是要反省、检讨经济上社会主义的做法,如果在伦敦政经学院,那是社会主义——虽然是温和的社会主义,仍然是社会主义的重镇。
而且,当时的英国人尽管经过了十几年,让他们记忆犹新——因为战争爆发之前,包括战争会用这种方式爆发,都源自于1929年的经济大萧条。这个背景极为重要。
经济大萧条对当时的人来说非常神秘,像地震一样,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非常奇怪的现象,突然之间整个经济陷入萎缩。因为没有充分的总体经济学的知识,也不具备完整的统计资料,更不要讲说有充分的分析跟解释的工具架构,可以替当时的人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起来就是原本运作好好的这一套系统,当然内部应该有一些问题,怎么会在突然之间总爆发,而引发连锁反应,完全没有办法挽救,就产生了每况愈下的经济大萧条。
经济大萧条也因而就刺激出了许多的检讨。最早对于经济大萧条提出来的重要解释,那是指向资本的无限扩张还有货币控制所造成的效果。到了1930年代后期,对于经济大萧条,最流行的一个看法,那就是证明了,资本主义这个系统已经完蛋了。
许多人回想起马克思的预言。19世纪结束的时候,马克思当然很有名,但仍然不是这样的地位,那么大的一个名字。进入到20世纪,马克思的想法、他的意见受到了越来越高的重视。到了经济大萧条之后,很多人就提出,马克思早就说,资本主义这个系统最后会摧毁自己,这个预言是有道理的。
更重要的是,经济大萧条当中,和西方的惨淡形成强烈反差,那是苏联的状况。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即将结束之前,苏联爆发了共产革命。
1917,那原来是很惨的一件事,发生在旧俄的俄罗斯:在经济跟军事上面双重的压力让俄罗斯完全收拾不住,政治强烈地动荡,因而有了共产革命。共产党夺权了之后,重要的第一件事,签订了羞辱的条约,和德国停火,退出第一次世界大战。
如果站在1917年那样的一个立场,那样的角度,当时欧洲所有的国家,当然他们都受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打击,不过打击最深的、受伤最重的,看起来是俄罗斯,也就是后来的苏联。
不过,到了1929年经济大萧条,进入到1930年,倒过来,经济大萧条所带来的痛苦和经济萎缩,苏联几乎是唯一一个看起来没有受影响,甚至1930年代苏联快速工业化,经济不断地成长。于是越来越多的西方人觉得,马克思是对的,马克思预言了资本主义必然瓦解、会崩溃,那苏联的共产革命就走出了这样一条不一样的道路——社会主义的道路,共产主义的道路,将经济活动控制在国家手中的这样一条特别的道路。
再看另外一个重要的例子,那是德国。1929年发生了经济大萧条,而1932年,希特勒在德国掌权,1933年,进行他的纳粹国家社会主义的大改革。德国也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最悲惨的战败国,然而在1930年代经济大萧条席卷中,它逆势成长。
所以,苏联和德国纳粹的例子就更加深了,1930年代后期到1940年代,当哈耶克要写《通往奴役之路》的时候,越来越浓烈的气氛,也是越来越多人抱持的一种信念,那就是:如果战争结束了,要重新建立世界的体系,不用再思考、不用再考虑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基本上已经经由1929年的经济大萧条后遗症,整个变化跟发展,证明那是错误的。
经济大萧条打击最深的是美国、英国,因为它们没有社会主义,它们过度依赖市场,依赖资本主义。而美国后来的复苏,也是靠民主党的小罗斯福上台了之后,接受了凯恩斯的想法还有他的策略,实质上也走上了国家计划经济。
国家计划经济的方式并不是将生产工具收归国有,而是例如说推出了“田纳西河水利计划”,在田纳西河的沿岸盖了许多的水坝,一方面治水,另外一方面国家介入经济活动,创造出投资还有工作机会。这都是政府介入在经济当中。
从经济大萧条,证明了资本主义是要瓦解,将要消失;从苏联、德国的例子,又证明了集体化的计划经济看起来很有用,也让美国在没落跟萧条的过程当中得以重新恢复活力。
1940年代初,那个时代的人,当他们思考战后世界秩序,占有绝对优势的其实是社会主义。
那什么样的因素、什么样的状况刺激哈耶克去写《通往奴役之路》?就是因为他发现,如果不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看待、来检讨、来分析,那么,等到战争结束,英国几乎必然会走上社会主义的道路。而他所看到的“社会主义”,指的是将生产工具收归国有,国家控有企业,国家控有经济组织,人都变成了国家的雇员。
另外还有一份经验,那也就是战时经济。凯恩斯在战争的时候很重要的一项措施,就是主张控制物价。英国在被德国封锁的情况底下,1939年,战争爆发,纳粹军队席卷欧洲,只留下英国,英国根本就没有办法突破纳粹的封锁。
所以英国经济,首先它必然是管制经济。再下来,又是动员经济。这么多男人去打仗,怎么办呢?就动员女性、女人到工厂去。资源如此有限,因为一下子整个大英帝国少了70%的资源,却必须以这如此有限的资源养活这些人,这当然不容易。
因为如此,战争经济就给了另外一种刺激跟重要的教训:在战争时期,用这种方式运用资源,不是比原来的生产更有效率吗?战时经济是有效率的动员经济,难免大家就会想,如果战时经济这么有效率,为什么等到战争结束之后,要回到平时的、相对无效率的经济呢?
所以战争时期,1942年,哈耶克在英国当时的气氛,所有人都在想,战争时候多么有效率,用这么少的资源制造出这么多的成果。战争应该结束,战争可以结束,但我们没有必要、没有道理,让战争结束之后就停止如此有效率的生产方式,而回到平日相对比较无效的生产。

《敦刻尔克》
哈耶克当时在写这本书,基本的气氛是,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战争结束了之后,从1939年到40年代初期,欧洲西方世界的经验给了一个明确的指引——经济上的社会主义的道路,就取代了原本的看起来混乱、无秩序,还会引发周期性的经济恐慌、经济萧条的那样一种资本主义。于是,社会主义应该是人类的前途,人类的未来。
而哈耶克在当时,他发出了少数的警讯,他要对抗当时在英国乃至于整个欧洲这样的一种普遍的气氛,认定人类的未来在经济上必然是要走向社会主义。
05.
拨开迷雾:
“计划”如何影响公民?
《通往奴役之路》基本上就是一个警告。它并不是提出了一个完整的架构、完整的答案,告诉我们说,人类的经济、全球的经济、国际的经济应该如何安排,或者是说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当中,经济事务应该用什么方式来处理。不是的,它是要告诉你说,现在大家都认定,而且有一种集体的气氛,我们要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处理经济事务。
它告诉你,等一等,让我们再想一想。当大家都这样,因为受到了非常时期,受到了经济大恐慌跟战争的影响,是不是有可能它蒙蔽了我们一些应该更清明、应该更冷静的看法跟眼光?
让我们试着把这样的迷雾暂时先拨开,至少拨开一点点,就可以看到,如果人类的经济安排跟做法就只剩下这条路,只走这条路,只能走这条路,那会发生什么?更重要的是,你要用这种方式来问,会发生什么,我们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就在这里,哈耶克联系到我前面为大家说明的“公民”。这样的一种经济的安排,经济的逻辑,如何影响从法国大革命之后所形成的公民社会以及公民的身份?
公民牵涉到权利,牵涉到自由。所以,哈耶克在这本书里,他要问这个问题,事实上,他提出了明确的警告。他问的问题是:这种计划经济,这种严格的,将所有的资源在一个非常强大的计划当中逼挤出类似像战时经济、动员经济,这样的高效率,那会对所有的公民带来什么负面的影响?尤其是,作为一个公民,作为一个个人,你的权利、你的自由,在这个过程当中非常有可能受到许多的伤害。
我们要不要诚实地、清醒地、理性地沿着这个问题去寻找答案?再下来,当这个答案用这种方式浮现出来的时候,我们要不要清醒、冷静地去看待它,更进一步地去讨论,乃至于去预防呢?
这就是哈耶克他的这本《通往奴役之路》所要给予我们的重要讯息。这是一个警讯。这个警讯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只要还是对于经济有各种不同的安排设计的时候,这个警讯最基本的条件和其中的推论也都一定会浮上来,至少值得我们知道,值得我们跟随着哈耶克来进行思考,来进行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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